Archive for 十二月, 2009

比痛更痛

happynewyear昨晚在得知高工名单上没有自己的时候,竟然有一种崩溃般的挫折感。表面很洒脱的自己,其实内心是这样的渴望一点点成功,渴望由外界来肯定自己,明知道这些肯定和认可是那么的无谓和荒谬。处于荒诞世界的我们还是逃不脱这世俗的诉求。
问自己的内心,难道职称真的那么重要?
细想,或者并不是职称本身,而是一个所谓的成功过程对我更重要。
这一年的失败经历太多,挫败感太强烈了,直到年末太需要一点安慰了,可惜直到2009年的最后一天,上帝依然不肯仁慈地给我一点恩赐、一点宽慰,真的很不幸,我看来是一个被上帝抛弃的人了。
回家的路上,把车停在黑乎乎的树阴下,呆呆坐着,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这一年来的积郁。
突然电话响起,妈妈来的,叫我回去过元旦。在那瞬间,就像山洪爆发般的,我号啕大哭,一年的悲愤和委屈喷薄而出,把妈妈吓坏了,长大成人后,我从未在她面前哭过啊。
妈妈永远都不会知道,女儿是怎样地挣扎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怎样抗拒着自己心中的病…… Read more

儿子的四手联弹

小儿在学校艺术节上与伙伴一起表演了四首联弹《士兵进行曲》,获得二等奖,其中片段发出来看看。

圣诞快乐!

圣诞裸泳是德国的传统风俗

去年做的图片,又拿出来看看,蛮有意思

街灯下的乞丐

街灯男孩 今天老师来电话,催我把儿子作文的电子稿发给她,她要推荐到少年作家杂志社,并还要打印一份在学校张贴。搞得我一头雾水,问儿子才知道,他的有一篇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到很多班级去念了,但是他早把老师交代他要打印的事情忘记了,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我看他的作文,更不愿意我知道这件事情。
好话说尽,他才拿出了他的作文本,我看了作文之后才知道了原因,原来我曾经是那样的误解、冤枉了他。
感慨万千,原来我的孩子也跟我一样是一个感性而倔强的人,被人曲解而不愿意解释,哪怕是面对最爱他的妈妈。
以下就是儿子写的,被语文老师拿去当范文的作文:

街灯下的乞丐

城市的夜晚,是那么的喧闹和繁华,路上的行人总是显得匆忙而冷淡,可是当你停下来仔细观察的时候就会发现,就是在这样的繁华而又喧闹的城市中,其实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满着温情和爱。

在我每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,总有一个残疾的乞丐趴在街灯下的一块石砖上,向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乞讨:“老板,恭喜发财!行行好,给我点钱,你会发财哦……”这时,人们往往会远远地躲开,有些人还会很厌恶说“去、去、去,滚远点”,“妈呀,傻子呀!”“有毛病”“……”大部分人从他身边走过去,眼睛都不会看他一下,很偶尔才能听见一两声“叮当”的声音,有人往里面扔几个小硬币。 Read more

关于生命的对话

诺亚方舟 今天,在回家的路上,我跟儿子有一段关于生命的对话。
‘‘妈妈,今天朱伯安跟我说,他看了一部叫2012的电影,很恐怖,海水涨上来了,把地球都淹没了,只剩下珠穆朗玛峰露出一个尖顶,只有几个人坐着宇宙飞船逃出地球。妈妈,你说,地球真的会毁灭吗?”

”可能会的,但是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,肯定不是2012年,咱们应该都遇不上的。”

静默了很久。

“妈妈,什么是生命?地球有生命吗?”

“生命就是一种物体从出生到消亡的整个过程,从这个角度来看,地球也是有生命的,只不过,她的生命过程太漫长了,与之相比,我们人类的生命太短暂太脆弱,所以无法亲眼看见地球的整个生命过程。但是,人类具有丰富的想像力啊,虽然没看见,我们依然可以想象出地球是如何产生的,将来又会如何消亡,你说是不是?” Read more